| 2007-10-08 12:34:00 |
一位初中同学说,十年一遇的大雨呀,他家门前的路只有在初中时被没掉过,今天竟又没掉了。呵,怀旧怀旧,趁机感叹一下十年的光阴已会在我等的口中淡淡地提起,因为三个十年我们已经走过了。
大雨倾盆,言语感伤?不会吧。
今天下班,在车站足足站了五十五分钟,要等的76路一辆也没有看到,心下不禁怀疑,是不是因为大雨停开了。于是,硬撑着被大风吹得左右乱摇的伞,换车站,换车继续等。有什么办法呢,就算所有车都停开了,我也总要回去吧,大不了走回去,只是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下步行回家,是不是算一种自虐呢?
好在30路马上就来了,而且还挺空,真是令我喜出望外。上车后,看到至少六七个空座,走近一看,每个座都是有积水的。雨天就总是这样,明明有空座,却被弄湿了没得利用。好在今天下班,我走到公司楼下了,被冷风一吹后做了个正确决定,回办公室披了件工作服出来;更为正确的是当披上衣服,摸到口袋里有几张被磨得旧旧的餐巾纸后,犹豫了一下,没有扔掉。当时想到,可以随便拿来擦擦什么的嘛,没想到回家路上就用上了。
等我擦净座位,坐下一会儿后,我发现,座位有水并不全是被坐车人的伞具沾湿的,而是车子实在有点旧,更有点破,车外下大雨,车子里面的一侧下小雨,特别后车门那里,最后一级楼梯处基本上是挂着一幅雨帘,我的位子离后门最近,所以也会偶尔飘到一点毛毛雨。虽然有些小小的郁闷,不过有得坐总好过站着回家,特别是在这样的坏天气里,马路上被车子填得满满当当,几分钟都不挪窝的,饿着肚子站着,可真是不好过的。(如果当当在身边,我一定会和他说,看看,外面是汽车幼儿园,汽车在排队哦:)
坐啊坐啊,车子开得也实在太慢了,都七点多了,才到中北桥。后悔没听某人的建议,先随便吃点再坐车,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是硬撑了。忽然,听到前面有个老太太的声音,在悲悲地叫,“哎哟。。。哎哟。。。”,没停半分钟,又是“哎哟。。。哎哟。。。”。没有人去问她到底怎么样了,但每个人都在探头仔细观察声音的源头。她坐在司机后面一座,不停地哎叫呢,但并未见她有多痛苦(可能是我离她太远了),叫得多了,只是觉得她在为哎而哎,我真佩服驾驶员,这个声源焦点就在他背后,他竟然可以做到头也不回,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吗?
哎得久了,大妈开口问驾驶员,XX地还有几站呀?驾驶员平静地回答:还有七站。啊~啊~哎哟~~~哎哟~~,大妈又毫无悬念地开始了,似乎她坐在车子里的工作就是口里要不停地言语这两个字,外带上悲哀的语调。但听得多了,倒觉得象在唱山歌。终于有好事者开口问她了,你是不是晕车呀。
不是的,我坐不牢的,我要死掉的。。。
不会的,表乱说,不会死掉的。XX地马上到的,你表急。
我坐不牢的,我等不牢的,我要死掉的。。。
。。。。
几番来回之后,和老太太对话的女人起身换了自己的座位,坐到了老太太视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去了。
其实就是杭州话说的“作”啦,一个乘客说,要是她真的生病在家,那家里人不是要被她烦死啦?
原本我还有所期待,能听到什么有趣的故事呢,没想到只是这么的无聊,就象不断在重复的“哎哟”一样无聊,心里也升起一丝悲凉,年纪大了总是会遭人嫌呀,自己以后可千万记住,别做这样的老太太呀。
每停一站,老太太就又会问一次驾驶员,还有几站。驾驶员也是每次都非常好气地回答她。
在我下车时,我听到她在问驾驶员,你好不好送我回去的啦,我住在XX新村X幢。。。
我下车了。
我发现,我是流水帐小神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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