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点就出发去嘉兴,回来的路上实在是困死了,两个眼皮不住地打架。我坐在副驾驶座,一瓶农夫山泉支着脑门,眼睛重重地闭着,心里在担心,一路坐下来,脑门上一定会有一个圆圆的图章了。
其实,是我想太多,因为,我只闭了一分钟的眼睛,耳边轰地一大声,吓了我一大跳。可恶的W大伯,他是有了名的开车不让人睡觉。他见我闭着眼睛,竟然把唱片开到了最大声,不光吓到了我,坐在后面的一休小同学,也大叫了一声。
W说,你们倒好,一个个闭着眼睛,那我也要睡觉了。
我可怜巴巴地说,那我可不可以闭着眼睛和你说话呢。
W说,那我就闭着眼睛开车好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说!说!说!
于是,我被逼无奈,开始说了。
“说——打南边来了个喇嘛,手里提拉着五斤塔嘛;打北边来了个哑巴,腰里别着个喇叭;别喇叭的哑巴,要拿喇叭换提拉塔嘛喇嘛的塔嘛;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越说越啃哧,还要一边编下句,终于比较完整地说完了。W大伯惊呼,你练过的呀?
哈哈哈,我得儿意的笑,我得儿意的笑。。。要是我这水平也叫练过,那说相声的都要喷血了。
W说,再继续说呀。
“行啊,说——板凳宽扁担长,扁担绑在了板凳上,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,扁担偏要扁担绑在板凳上。”
这段容易,我一气呵成。说完,我想到了我们年终的节目,不忘提醒一休小同学一声,绕口令可要加紧练呐!
回杭州的路途遥遥,光靠我几个绕口令,肯定是回不了家的。于是,大伯开始讲笑话了,醉汉系列之一;然后我讲了个醉汉系列之二(手电筒);大伯又讲醉汉系列之三;我说了醉汉系列之四(出租车);我又讲了醉汉系列之五(金水池)。(我会的笑话还不少哈,不过我现在能想起来的,都是自己讲的,W同志讲的,都不记得了,看来是没我讲的好笑呀。)然后想不出来了,我们让一休小同学往下接,他竟然一口回绝,说讲不出。
之后,我拿出了一本《东方剑》来看,又被W同志一通批判,说我坐他的车太没诚意,管自己看书。他还故意把车弄得一颠一颠的,弄得我看不成书,真服了他了。
当时就在想,快点到杭州,快点睡个觉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
我的日志
嘉兴回来的路上2007-12-18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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